一旦确认,立刻报给我。”
“大少,确认之后呢?
我们兄弟直接在曼谷动手?”
老六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不。”
大少极其果断地否决了,
“那小子既然能在曼谷让香港陈家吃大亏,说明他已经在那里编织了一张不小的网。
你们几个人去硬拼,那是送死。”
大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着北方盛夏午后刺眼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森寒的弧度,
“确认他在那里之后,
我会亲自飞一趟曼谷,布一个让他插翅难逃的死局。
泰国那盘棋……我可不是一点资源都没有。
这一次,我要在暗处,亲手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明白!
我们立刻动身!”
挂断电话,
贾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眼中重新燃起极度内敛的凶光。
他看向老六和豹子,
“大少的话都听清楚了?
收拾东西,抹掉所有痕迹。
下一站,曼谷!”
曼谷,通罗区,
山口组旗下的一间日式庭院。
午后的阳光穿透竹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清幽的石板路上。
庭院深处,一处极其私密的露天温泉汤池热气腾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高级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推拉门轻启,
丁瑶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纯白丝绸和服,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款款走到池边。
李湛正闭着眼睛靠在汤池边缘,宽阔结实的脊背上,
几道陈年的刀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与霸气。
丁瑶极其温顺地跪坐在池边,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
轻轻褪去李湛搭在肩膀上的浴巾,指尖带着极其撩人的温度,替他揉捏着紧绷的肩颈肌肉。
“昨晚的事,
巴颂那边怎么处理的?”
李湛闭着眼睛,享受着曼谷地下女王的服侍,声音慵懒却透着极度的清醒。
“这正是我觉得最反常的地方。”
丁瑶俯下身,任由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
贴在李湛的耳畔低声汇报,
“丹泰昨晚带了宪兵来我场子里闹事,扬言要封店。
结果巴颂直接派了纠察队,连大门都没让丹泰进,极其强硬地把人给拖回去了。
听我们在军方外围的眼线说,
巴颂不仅没发火,反而下令传统派所有的地下场子全面静默,
连他信家族让警察去扫场子,他都捏着鼻子认了。”
听到这句话,
李湛原本放松的肌肉猛地一紧,倏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光。
“他认了?”
李湛眉头深锁。
一个在泰国军政两界屹立了几十年的铁腕军阀,
亲侄子被人打断了鼻梁,白手套被人连根拔起,警界政敌骑在头上拉屎……
他竟然能忍得住这种奇耻大辱?!
“湛哥,
巴颂是不是怕我们联手?”
丁瑶试探着问道。
“不可能。”
李湛直接否定,眼底的冷厉愈发浓重,
“我宁愿对付一个嚣张跋扈、开着装甲车来强拆的军阀,
也不想面对一个唾面自干的忍者神龟。
巴颂手握重兵,根本不需要怕几个黑帮。
他现在表现得越隐忍、越像个缩头乌龟,就说明他心里藏着的图谋……
大得能把整个泰国的天都给捅破!”
李湛猛地从水里站起身,水花四溅。他一把将丁瑶拉进汤池,揽入怀中。
“政客的隐忍,往往是大动作的前兆。”
李湛捏着丁瑶的下巴,
目光穿透了庭院的竹林,仿佛看到了曼谷上空正在疯狂凝聚的血色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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