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部以扭曲的姿态躺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连站都站不起来。
周围围观的酒客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被这种硬核的黑帮火拼刺激得肾上腺素飙升,
人群中开始有人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陈天豪大口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领口。
他走上前,皮鞋一脚死死踩在满脸是血的李承风脸上,狞笑着碾了碾。
“回去告诉你伯父。
陈光耀死了,现在陈家,老子说了算。
再敢伸爪子,老子把你们全剁了去喂狗!”
说完,陈天豪松开脚,转过身面向周围围观的酒客。
脸上的狞笑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豪气干云的做派。
他举起双手,大声喊道,
“大家继续玩!
刚才一点小插曲,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今晚每张桌子,我个人送一箱黑桃A,不醉不归!”
短暂的安静后,整个夜店轰然炸开了锅。
“陈少大气!”
“豪少威武!”
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欢呼声四起,
重低音的音乐再次切入最高潮,迷幻的镭射灯疯狂闪烁。
地上躺着哀嚎的李家古惑仔被陈家的安保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而舞池里的红男绿女们,在金钱和暴力的双重刺激下,陷入了更加疯狂的迷醉之中。
与此同时,
在香江的新界、油尖旺等几个重要堂口,类似的单方面屠杀也在同时上演。
老周派去的老兵带着陈家的马仔,
将李家派来试探的外围堂口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今夜,这“一拳”,彻底打出了陈家换主后的威风!
深夜十二点,
太平山,李家老宅。
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承泽脸色铁青地挂断了电话,
看着坐在紫檀木书桌后的李兆业,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父亲,
我们在外围试探的人马,全军覆没了。”
“砰!”
李兆业手中的汝窑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茶水四溅,
“全军覆没?
陈天豪手底下那些烂番薯臭鸟蛋,能把我们‘和字头’的精锐打得全军覆没?!”
“不仅是全军覆没,而且是惨败。”
李承泽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下汇报的细节复述了一遍,
“据底下传回来的消息,
陈家每个场子里,都暗藏了几个身手恐怖的高手带队。
他们出手狠辣、招招都是冲着废人去的。
承风少爷的脑袋也被陈天豪亲自开了瓢。”
李兆业浑浊的双眼猛地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白天在股市里,陈家能调动天量资金挡住郑家的狙击;
晚上在黑道拼杀中,又能布置出如此专业、狠辣的防御网,
甚至把自己排过去试探人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陈光耀死后,
陈家不仅没有乱,反而在金融和灰色产业上安排了如此到位的防御……
就好像早就预见到了这些危机似的。”
李兆业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深深的疑惑和不安在心头蔓延,
“陈天豪那个废物,
就算在泰国吃了几年苦,也不可能凭空长出这等手段!
他背后,肯定隐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
“父亲,会是谁?”
李承泽眉头紧锁。
“不知道。”
李兆业停下脚步,望着窗外深邃的夜色,
“但这个人能在一天之内接管陈家的金融和武力,
还能忍着不露面,将陈天豪推到台前当挡箭牌……
此人的城府和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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