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人还欲争取,却被一股强劲寒风给卷扔了出去。
“嗳?大王,她她她,她不是你……”
“银雀。”
“我在呢大王!”
“盯住她,不许她靠近风萦。”
“啊?哦银雀晓得了,大王是怕她欺负娘娘……
不过,大王你也太、不放心娘娘了。
她一小蚌妖,能掀出什么风浪……”
“风萦现在是人,她若还是水神,本王自不用操这个心。
连江墨川那个混账都能将她吓得做噩梦,蚌妖再废物,也是妖,人在妖力面前,能有多少反抗之力。
本王若不多留意些,难保蚌妖不会因本王的关系,对她起杀心。”
“哇……大王你发现了,你能看出来那只蚌妖觊觎你的美色!”
“废话,本王又不瞎。”
“她现在已经发现娘娘的存在了……那她与娘娘就是情敌了!以她的性子,会对娘娘起杀心、倒也正常。”
“事端是本王惹出来的,本王就得保证风萦的安全。
本王一个大男人,若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何其可笑。”
“懂,有我保护娘娘,大王你就放心吧!”
——
在杨大哥家住的比较随心舒坦,我一觉睡到次日上午十点才起床。
洗漱完,杨泽安让家里的年轻女佣人们送了几十件漂亮名贵的高定长裙来供我挑选。
有钱人就是任性,连给朋友准备新衣服都是直接用两副落地滚轮长衣架拉来的……
长相甜美的女佣耐心向我介绍:
“这一排是‘诺菲娅’国际时装品牌今春的新品,主打春日百花色款。
粉色是桃花款,杏白色是杏花款,浅紫色是紫藤花款,青绿色是拂柳款,绯色是三世蔷薇款。
每个款都有三件不同的设计,萦小姐肤色白里透红,长相偏温婉大气,又年轻,我比较推荐萦小姐试试桃花款与蔷薇款。”
“另一排是去年时装大秀的孤品,裙子的色系偏暗,有几件日常款也比较适合萦小姐。
这两排新衣服都是二少爷送萦小姐的,萦小姐看看想先试哪一身,我们伺候小姐更衣。”
我看了眼衣架上挂着的五颜六色长裙,不大适应地抓住领口,无奈干笑,轻声打发:
“那个、我自己试就行,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先去忙吧,我有选择困难症,得多挑一会儿。”
狗杨泽安,过得这么好!
换衣服还有人伺候,真是土皇帝。
女佣人们也没为难我,闻言恭敬向我鞠了个躬,善解人意地应允道:
“那好,我们先出去给您准备早餐。您如果有事需要我们,可以按旁边的呼叫铃。”
我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女佣人们训练有素地排着队离开我的卧室,走时还不忘顺手帮我关好门。
我松口气,这才自在几分,起身去衣架前挑选新裙子。
小银鱼和柳云响悄无声息地在我房间内现了身,帮忙参考道:“娘娘还是更适合绯红色和浅紫色!”
“旁边那件黑色一字肩带亮点点的星空长裙也不错。”
“可是娘娘以前就是穿红色和浅紫色最好看啊!”
“这么多颜色,萦儿可以尝试一下新风格嘛。”
“你喜欢黑色,不代表娘娘也适合黑色呀,娘娘又不是妖。”
“那大王也不是妖,他以前也总爱穿黑色呢!”
“不一样,大王是男人,娘娘是女人,穿红色显得娘娘超美,气色超好……”
“哎呀不管了,反正这么多颜色样式呢,萦儿,你全都试一遍给我们看看!”
我:“……”
两个活爹啊,这么多身衣服,全都试一遍我得试到太阳下山吧!
“怎么可能全都试一遍啊,会把我累死的。”
我拿起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往胸口比一比:“随便挑一件穿就行了,今天又不出门。”
但我没想到,这一句话竟引来了柳云响与小银鱼的一致抗议。
“不成!女孩子就算不出门,也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萦儿你看你平时穿的都是什么破衣服啊,白瞎了你这么漂亮的小脸蛋!”
“就是!今天有这么多好看衣服呢,我们必须得给娘娘选一件最适合娘娘的!
呜,娘娘啊,你从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我们金尊玉贵的娘娘都被养得皮肤暗沉,灰头土脸了!”
柳云响潇洒打个响指:“没事,换衣服不会累着你!让我来一键换装!”
话音刚落,我拿在手上的那件紫色纱裙就齐整地穿在了我身上。
是哦,忘记了她们有法术!
对面两位评委看完,不等我自己跑去镜子前欣赏,就摇头否决道:“不行,这身紫色,色调微重,穿在身上看起来沉甸甸的……”
“裙子太长了,显矮。”
我刚想解释:“显矮可以穿高跟……”
鞋!
柳云响就手快的继续打响指:“换!”
第二身是件杏花白的长裙,裙腰两侧缀了很多小白花,裙摆刚过我膝盖。
我觉得还行,小银鱼与柳云响仍旧摇头。
“点缀了这么多花,有点俗。”
“太寡淡了,配不上我家娘娘的绝世容颜!”
“换!”
我:“……”
第三身是件柳绿色的,裙摆上有许多条绿色垂丝仿垂柳装饰。
我觉得有点夸张,两位评委同样没看上。
“绿色好丑……”
“这个色,啧啧,不吉利。大王看了恐怕会犯心梗。”
“换!”
然后是黑色的星空裙。
“好看是好看,也显瘦,显贵气。就是不怎么适合日常穿……”
“娘娘要是穿着这身去菜地里拔萝卜……估摸会被村里人当成疯子。”
“这件留着以后参加重要场合时穿,换!”
白色的鱼尾裙……
“换!”
深蓝色的抹胸长裙……
“再换!”
青色旗袍裙……
“换换换!”
连换了二十来身裙子,柳云响与小银鱼总结出了一个真理——杨泽安是直男审美,送的裙子不是颜色太艳,就是颜色太寡。
好在后来终于换到了一身日常且版型颜色都不错的蔷薇花裙子。
绯色长裙也做了一字肩设计,只是不同于礼服板板正正的一字肩样式,这身长裙的一字肩上是用两层绯色水纱绕肩缝成,纱上缀着一片片栩栩如生的蔷薇花瓣。
裙身是收腰设计,裙摆能垂遮住小腿的二分之一。
吊带一字肩的高度正好可以露出两条漂亮的锁骨……
蔷薇红的长裙穿在我身上,衬得我身上肌肤都白了好几度。
我原本就挺喜欢蔷薇花与绯红色,这身长裙完美戳中了我的审美点,以至于我只低头看了几眼,就立马决定道:“不换了,我就要穿这身!”
柳云响与小银鱼沉默片刻,同时点头,一致同意。
“萦儿果然还是穿这个色最好看。”
“那当然,我家娘娘当年的审美很好的!娘娘穿这个色超权威!”
“是啊,想当年我们这些河底生灵前去镇水楼拜谒……
第一次,她穿的就是这个颜色的仙裙……一晃眼,千年都过去了。”
“那可不,当年她就是穿的这个颜色,把我家大王迷得神魂颠倒……
有个词怎么形容的来着?哦对,叫一眼万年!”
“大王的心上人原来是水……”
“大王的心上人,就是眼前人,就是我家娘娘啦。”
“……”
我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整理好裙摆与肩上吊带:
“云响姐,小鱼仔,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什么镇水楼,一眼万年?”
“没什么。”柳云响走过来,双手握住我的肩,看着镜中的我叹道:“我们在说,你穿这身裙子去见大王,大王一定能被你迷得一眼万年!”
说着,柳云响拉我去梳妆镜前给我挽头发:
“姐再给你梳个好看的发型,你说你啊,明明要身材有身材,要姿色有姿色,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打扮呢。
你看那风柔都晓得每天出门给自己画个伪素颜的妆。”
“我懒,而且住在村里实在没必要太在意外表。风柔要时刻准备着讨好所有人,所以她比较在意外表。
我不一样,我不需要讨好别人。帝曦也没因为我不化妆就嫌我丑,我只要每天把脸洗干净就够了。”
柳云响指尖变出两朵明媚蔷薇花,插进帮我挽好的头发里,无奈笑说:“你这不是懒,只是比较随性。挺好。”
原本挽好头发我就不打算再折腾了,可还是被柳云响给强行按在梳妆镜前画了眉,涂上了浅色口红。
虽然画的只是个与本人没多大区别的淡妆,但我仍旧有点不适应……不大好意思见人。
中午杨泽安喊我下去吃水果我都没搭理他。
好不容易等到柳云响出门拿东西的空隙,我正想偷偷把脸上的妆给擦了。
谁料到龙仙大人突然从外面回来了。
湿巾刚按到唇上,手腕就被他的修长大手给握了住。
他无奈从我手里取走湿巾,深深看了我一眼,轻轻说:
“女孩子化化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妆很淡,不夸张,今日这眉,画的很好看。”
说着,他拿起梳妆桌上的唇釉,扭开瓶子,用指腹蘸了点,浅浅吩咐:“抬头。”
我听话昂起脑袋,下颌被他扶住,他亲自用指腹帮我补唇上擦掉的那分淡红。
指尖的每一笔,都补得极为认真。
我愣愣看着他的眼,他抬眸,无意与我视线相撞。
指尖一顿,心跳漏了一拍。
我瞧着他这张清隽俊美的容颜,不自觉地抿了抿两瓣唇。
他的指腹每触碰一下我的唇,我的心,都会情不自禁地跟着一颤……
他长得、真好看……
指腹的温度,也好暖。
似是察觉到我过于贪婪的灼热目光,他喉结滚了下,目光从我的唇,缓缓下移,落在我身上的绯色裙子上……
又定格在我的锁骨处。
胸膛内的这颗心猛地乱了节奏,分不清究竟是他没稳住,还是我失了控。
少时,他慌促移开视线,指腹从我唇上收回……
我的心,跳得太厉害了。
像有头小鹿在顶我的胸骨。
再不释放,我就要被它撞破胸膛了……
而唯一的释放之法……
是,抱他,吻他。
没错,我这会子竟然生出了一股极强烈的、想吻他的冲动……
他拂袖转身,负在腰间的大手略有几分抖。
我陡然贪念上头,忍不了地抓住他颤抖的指尖……
起身猛地扑进他怀里,一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豁出去的心一横,哑声请求:“我、让我亲一下。”
就一下。
唇贴上他的薄唇那一瞬,心底万千依赖与贪恋顷刻得以释放——
想和他在一起的欲念,达到顶峰。
我用力吻住他,尽情发泄着自己埋藏于心底、不知何时悄然生出的那些情愫……
喜欢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翻涌着,叫嚣着要淹没他。
我知道自己不该对他生出那种想法……可,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我突然,很想留住他。
可他已经明确和我说过,他不会陪我一辈子……
如果,我能让他也喜欢上我……
他有没有可能,就不会走了?
但,怎么让别人喜欢我……我根本不会。
我留不住他,又对他有了感情……怎么办。
我停下攻势,心底发酸的没出息湿了眼角。
眼泪落下的那一刻,被他用手温柔拂去。
他直视着我的双眼,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大手捧住我的脸,眉心轻拧反客为主地将我压在旁边的衣柜上,开始主动吻我。
指腹摸索着我的侧脸,用他的方式,温柔安慰着我。
他口中的凉软撬开了我的唇齿,往我的地盘钻,肆意扫荡。
强行与我纠缠,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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