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我很遗憾。”
向梨淡淡回应吗,不想多说,爱情本就是流动的不由人的,逞朝墨今天爱她,明天或许又会爱别人,专注当下就好。
段沛旎苦笑:“抱歉,我说多了。言归正传,谈谈你父亲的案子,这是我拿到的当年的卷宗。”
说起工作,段沛旎马上进入状态,有段家的背景,再隐秘的资料她也能轻松拿到手。
“你父亲在单位的代号为云雀,从卷宗上看,他对所有的罪都供认不讳。”
“他是被逼的。而且怎么证明云雀就是他?他是替罪羔羊...”
云雀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我能看一下卷宗吗?”这叠厚厚的文件早已经封存,任何人都拿不到,向梨也始终没有看到。
段沛旎递给她:“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我马上要送回去。”
这是她赌上职业生涯,冒着被她哥发现的风险,从档案室里偷出来的,她也没时间看。
“谢谢。”
向梨心跳如雷,没有耽误半秒钟,快速从她没有见过的部分看起,云雀所掌握的研发机密,他账户下的所有经济往来。
其中一家生物公司引起向梨的注意,她目光停顿在上面,而段沛旎也看到这家公司,是近年在骨科领域异军突起的一家海外公司,其产品针对人体骨折部位有快速黏合再生的作用,法人的身份是海外一个农场主,幕后真正的老板,至今无人知道是谁。
只是向梨和段沛旎却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逞朝墨,两人惊诧地看向彼此,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快一点,时间马上到了。”段沛旎提醒,她必须在她哥发现之前送回档案室。
向梨心速加快,想起和逞朝墨认识时种种的巧合,她指尖冰凉,快速翻阅下面的资料。
嗡嗡嗡!
段沛旎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逞朝墨的名字,两人的心都不由一跳。
段沛旎直接开了免提,故作轻快:“逞先生的电话打得真是时候,向梨在我这,你找她还是找我?”
逞朝墨:“这次并购案,资方很重视,负责人周沉希望你能飞过去一趟。”
“又要把我支开?”
段沛旎说话时特意抬眸看了眼向梨,只见向梨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闪动,刚才看卷宗时因猜测而受的震撼,此时又如潮水褪去,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城府之深,和逞朝墨可以相提并论。
逞朝墨并未理会段沛旎的意有所指,声音一如既往的稳妥和冷漠:“你自己决定。”
过了片刻,他再度开口:“我过去接你。”
后面这句话的声音温柔似水,宠爱的感觉从手机那端蔓延出来,显然是对向梨说的。
向梨也默契回应:“好,我等你。”
逞朝墨的电话挂断之后,段沛旎也瞬速把卷宗从向梨的手中拿回:“今天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绝不可透露第三人。不能把我家族牵连进来。”
她作为律师本不该做这件事,更不该沾着她哥的工作便利偷卷宗,被发现,不仅是她,她哥也会受牵连。
向梨点头,脑子里一团团白雾似的,让她看不清现实。
段沛旎今日的提醒已十分明显,逞朝墨有意阻止她翻查这个案子,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和这个案子有关。
那么最初的相见,是刻意?还是偶然?
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就像楚门的世界,她活在一个剧本里的熟悉感觉再度袭来。
逞朝墨接近她,让她爱上他,到底是真的感情,还是他演的?
当她坐在逞朝墨的车上,靠着他的肩膀,抬眸看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时,开始怀疑这个问题。
但她沉着气,没有表现出来。
“我们去哪里?”向梨见车行驶的方向不是去逞家。
“到了你就知道。”
车渐渐驶入一片森林大道,远远地,向梨就看到前方有一栋屋顶,露出白色的塔尖,穿过森林大道,是一片草坪,白色塔尖露出全貌,是一栋别墅坐落于草坪中央,别墅的院子种满了鲜花和果树,鲜花开得耀眼夺目,果树结满了果子等待秋季采撷。
主屋旁边围绕着一圈人造溪流,溪流的水清澈见底,下边有小鱼在游。
溪流上面有一座石桥通往主屋,石桥两边是大片的绿植。
向梨似曾相识,犹如误闯入童话世界。
她想起了,她小时候,每次写梦想,别的同学写想当科学家,想当舞蹈家等等,她的梦想总写想住进童话世界里。
小时候的她是天真烂漫的,那时候爸爸说,“我一定努力工作,给我们小梨建一个童话世界。”
已是很遥远的记忆,那些童年的天真梦想,她早已忘记。
而逞朝墨是怎么知道的?
与她小时写的梦想一模一样。
她再次有了楚门的世界的虚幻感。
进了别墅的主屋,逞朝墨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她。
向梨的心颤了一下:“是什么?”
“打开看看。”
向梨听话地打开,是那枚钻石的蝴蝶胸针,在丝绒盒里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来了。
向梨之前就在新闻上看过,但那照片模糊不清,此时,近距离看,才知道每一颗钻石都是梨形,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见。
“上面刻着字?”钻石的顶端有压痕,向梨自觉是刻着字。
“嗯。”
“刻的什么字?”这应该是高精密仪器刻的,而且需要专业放大镜才能看见。
“有机会你慢慢看。”逞朝墨卖了一个关子,没有直接说刻的什么字。
向梨把丝绒盒递给他:“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是那场珠宝秀的展品,逞朝墨花了1500万买下来的,当初大家都猜测是送给段沛旎。
“为你买的...”逞朝墨脱口而出,而后意识到错误,又停下。
向梨:“为我买的?那晚,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晚,她在展厅外躲雨,逞朝墨让邱绪给她送外套。
所以她一直以来的感觉并没有错,逞朝墨早认识她。
她目光咄咄看着逞朝墨:“你早认识我?”
“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和我父亲有关?”
她本该冷静理智,不该一股脑地把所有疑问说出来,不给自己留半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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