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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他想做亲子鉴定

薄浔尧点了点头。

林医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那姑娘来的时候,是冬天,下着漫天的大雪。”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那天很冷,雪很大,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她是被家附近的邻居送来的,疼得晕了过去,浑身都是雪,衣服湿透了,脸白得像纸。”

薄浔尧的心底种下一个疑惑,冬天?大雪?

但他没有打断她。

林医生继续说:“她醒来以后,我问她家人的信息,想通知她家里人来医院。她什么都不说,就是止不住地掉眼泪。”

“我那时候很着急,一直催她,跟她说生孩子是人生大事,没有家里人在是不行的。”

“可她就是哭,哭得我都不忍心再问了。”

薄浔尧握着茶杯的手在发抖,茶洒了一些,烫在手上,他没有感觉。

“后来她跟我说,她的家人都不在了。”林医生的声音很低,“她说,如果她下不了手术台,就劳烦我帮忙把孩子送到孤儿院。”

薄浔尧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想起那些年,她一个人在外面,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依靠。

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苦。

林医生看着他,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的眼神,忽然问了一句:“当年她暴雪一个人来医院生产的时候,你在哪里?”

薄浔尧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她在那里。”

林医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她是个好姑娘,很坚强。手术的时候一声都没哭,生完孩子以后,抱着孩子哭了很久。”

“我问她给孩子起名字了吗,她说叫昭昭,日月昭昭的昭昭。”

“她说希望他的人生像太阳一样明亮,不要再像她一样,吃那么多苦。”

薄浔尧闭上眼睛。

昭昭,日月昭昭。

她给孩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心里在想什么?

她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怨过他?有没有恨过他?

“她出院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林医生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现在看见你,知道她嫁人了,我也就放心了。”

薄浔尧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医生说,祝霜和没有嫁给他,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她恨他,怨他,不想再见到他。

他站起身,跟林医生道了谢,出了门。

薄浔尧从林医生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巷口,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医生说的那句话——

“那姑娘来的时候,是冬天,下着漫天的大雪。”

祝霜和告诉他的昭昭的生日,是三月。

三月,已经是春天了,草长莺飞,怎么可能下大雪?

他想起祝霜和说昭昭生日时的表情,她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当时没有多想,以为她只是不想多谈。

现在想来,她的回避,她的闪烁,都应证着这件事的异常。

祝霜和为什么要骗他?

回去的路途,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昭昭的脸,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那时候觉得这个孩子有点眼熟,又说不上来哪里眼熟。

后来他以为是像祝霜和,祝霜和长得好看,孩子像她也正常。

可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

那眉眼,那轮廓,那笑起来的样子,分明是像他。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苍白,憔悴,像一个陌生人。

到了云城,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祝霜和住的地方。

车子停在楼下,他坐在车里,抬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灯亮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没有上去,他不敢上去。

他怕他上去,看见她的脸,会忍不住质问她,会忍不住吼她,让她说出真相。

他不想那样,不想再伤害她了。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整栋楼都黑了。

然后他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他想起林医生说的那些话。

她暴雪一个人来医院生产。

她说,她如果下不了手术台,就把孩子送到孤儿院。

那些话像刀子,割得他心痛不能自已。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过得有多难。

第二天,薄浔尧没有去公司。

下午,刘筠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表情有些凝重。

薄浔尧看着他,没有开口。

刘筠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在薄浔尧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薄总,您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

薄浔尧看着那个文件袋,没有伸手去拿。

刘筠:“我查了祝小姐当年在曼城的住院记录。她入院的时间不是三月,是一月。”

一月。冬天。大雪。

薄浔尧闭上眼睛。

他终于知道了。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一直瞒着他了。

“还有呢?”他开口问。

刘筠犹豫了一下,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当年祝小姐住院期间的病历复印件,有清晰的入院时间。”

薄浔尧把那张纸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盯了天花板许久,久到刘筠以为他睡着了,轻轻叫了一声:“薄总?”

薄浔尧没有动。

“刘筠,”他开口,声音很低,“我想做亲子鉴定。”

刘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需要昭昭的DNA样本。头发、唾液、或者血液,都可以。”

薄浔尧点了点头。

“我来想办法。”

刘筠站起身,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夜深了,薄浔尧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喂?”

“今夏,”薄浔尧说,“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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